第(2/3)页 路凡慢悠悠走到囚笼前。 一脚,踩在高守义那张扭曲的脸上。 脚尖发力,慢慢地、用力地碾了下去。 “咔嚓……” 那是鼻梁骨和颧骨被碾成粉末的声音。 “既然是烂泥,”路凡的声音冰冷,没有一丝感情,“就该永远待在地上,被人踩着。” 极致的屈辱,让高守义浑身剧烈颤抖,双目赤红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,却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。 路凡收回脚,在那滩烂泥上蹭了蹭鞋底的血污,对赵刚下令。 “找根最粗的铁链,穿了他的锁骨,拴在马王的鞍后。” 赵刚的眼睛瞬间亮了,这招,够狠,他喜欢! “传令全军,清点完战利品,即刻开拔!” 路凡转过身,冰冷的目光越过这片狼藉的岛屿,投向遥远的南方。 “我倒要看看,他那个王,护不护得住他这条狗。” …… 半小时后,大军重新集结。 百吨王巨大的车身上挂满了搜刮来的物资箱,士兵们将缴获的武器弹药分发一空,亢奋的情绪在军中蔓延。 而最引人注目的,是队伍的最前方。 高守义像一条死狗,被一根儿臂粗的冰冷铁链穿透了锁骨,另一头,牢牢地拴在了鳞马王的鞍后。 “不……不要……求求你,杀了我!杀了我!” 他发出杀猪般的哀嚎,在冰上徒劳地扭动,裤裆里那股骚臭味更浓了。 路凡充耳不闻。 他翻身跨上鳞马王,在无数道敬畏狂热的目光注视下,猛地一拽缰绳。 “驾!” 鳞马王发出一声兴奋的长嘶,四蹄迈开,再次以雷霆万钧之势冲了出去! 铁链瞬间绷直! 高守义的身体被一股巨力猛地拽起,又重重地摔在坚硬的冰面上,整个人像个破烂的麻袋,被高速行驶的鳞马王拖着,在冰原上划出一条触目惊心的血路。 凄厉的惨叫声,被狂暴的风雪和轰鸣的马蹄声迅速吞没,渐行渐远,直至消失。 两万大军,紧随其后,向着湖州的方向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,悍然南下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