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江树抽出柴刀,刀背砸在那只东西的脑袋上,砸得它眼珠翻白,爪子松开,身子往下坠,被张福贵一把抓住后腿,拽了上来。 那只东西昏过去了,躺在地上,四肢抽搐,嘴一张一合的,露出那些细密的牙齿。 江天蹲下来,从背篓里翻出麻绳,把那只东西的四肢绑了,嘴也用布条勒住。 林野在他们上方一点点,他看了一眼那只被绑着的东西,又看了一眼崖底。 窸窸窣窣的声音停了,树冠也不晃了,一切都安静了。 接下来三人很顺利的到了通道口。 等江天将那只东西提溜出来时,大家都好奇的凑了过去看。 陈石头蹲在那只被绑着的东西前面。 它有着一团灰褐色的皮毛,四肢被绳子勒得死死的,嘴也被布条勒住了,嘴角淌出一缕白沫,混着血丝,滴在石头上。 眼睛半睁着,瞳孔是竖着的,一动不动,不知道是昏过去了还是死了。 “这就是下面那东西。” 江天站在旁边,弩还端在手里,没放下来,声音有些发紧。 “它扑到框子上,老三给了它一下。不知道会不会死,嘴边出沫子了。” 陈石头伸出手,用柴刀背拨了拨那只东西的后腿,腿弹了一下,又不动了。 还活着。 他站起来,把柴刀别回腰后。 “绑紧点,多绑两道。这东西不比野兽,别让它挣开了。” 江树从背篓里又翻出一根麻绳,蹲下来,在那只东西的四肢上又绕了两圈,打了死结,又拿一根短绳把它的尾巴也系住了,然后绑在石柱上。 陈石头转身看着江舟。 “回去把那个养兔子的笼子搬过来,带门那个。” “好“ 陈石头又看了一眼那只东西,它还是不动,白沫从嘴角淌下来,滴在石头上,积了一小滩。 他站起来,往通道口走了几步,通道口是用粗木桩和藤条编的栅栏,挡了大半,但底下和上面有缝隙。 他指着那道缝,对陈青竹说: “栅栏底下和上头再加两层藤条,密实点,要小东西钻不过去那种。这边以后每天巡逻两遍,早上一次,晚上一次。谁带队谁过来看一眼,笼子锁好,栅栏堵严实。” “嗯。”林野说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