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件大事,就是端王急病,来势汹汹。 据说太医已往端王府跑了好几趟,作不得假。 朝中官员无人怀疑,毕竟这趟差事,是端王好不容易争取来的。 无独有偶,睿王今日也突发不适,告病缺席早朝。 太医们忧心忡忡上奏,怀疑京城近来有疫病蔓延,正值夏日暑热,必须立刻严加防范。 光启帝准奏。 可渠州灾情刻不容缓。 先前朝廷迟迟未曾发动救灾,正是在紧急筹备赈灾物资。如今物资一应齐备,主事的端王却突然倒下了。 光启帝满面愁容下,想起多日未曾上朝的昭王,“宣!” 昭王急匆匆入宫。 自上次被御史台接连弹劾之后,他便被禁止上朝参政了。 今日再度踏入宫门,心中百感交集,一片寒凉。 父皇要推他去死! 被那两个重生人说中了,他死路一条! 脚步千斤重。 匍匐在光启帝面前,他颤抖着,“儿臣在。” 他那父皇,高高端坐在龙椅上,轻描淡写用赏赐的口吻道,“念你尚有赎罪之心,亦有微功可抵,朕再予你一次自新之机。明日即刻启程,前往渠州治水赈灾。” “儿臣,遵旨!”昭王谢恩,眼中杀意一掠而过。 这一刻,他恨透了!恨透了年初九!恨透了年家! 他要把年家杀得干干净净!他要把年初九折辱成天下最卑微的女子! 光启帝没有错过昭王眼中的杀意,心头一惊,转瞬冷眸微眯,“你可有不满?” 昭王恭敬垂首,“儿臣无不满,即刻回府收拾停当,奔赴渠州。” 光启帝这才缓了缓神色,“去吧。”顿了一下,又道,“此事不必惊动你母妃,她近日念佛抄经,不可叨扰。” “是。”昭王退下时,看向年维庆。 年维庆也正好扭脸看他。 四目相撞。 年维庆露出意味深长的笑,似最烈的焰。 昭王森然冷冽,似最寒的冰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