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秦川深吸一口冰凉的晨气,抬脚便往山道上闯。 “站住!” 一声厉喝从山道两侧的雾气中传来。 四道人影从暗处闪出,拦在了路中央。 三人持剑,一人手持令旗,衣袍上绣着万象衡宗的徽记,在清晨的微光中泛着冷冷的银光。大概是守了一夜,四人脸上都有些倦色,衣襟被露水打湿了大半。 为首那人约莫四十来岁,面方耳阔,正打着哈欠,被同伴推了一把才勉强打起精神。 他上下打量了秦川一眼,见他孤身一人,衣着寻常,眉宇间便带上了几分不耐烦。 “万象衡宗山门重地,外人不得擅入。你是何人?有拜帖吗?” 秦川没有停步。 他甚至没有放慢速度。 “站住!再往前走休怪我们不客气——” 为首之人的声音陡然拔高,手中令旗一挥,其余三人虽然满脸疲惫,但还是立刻拔剑出鞘,剑光在晨雾中划出三道白练,封住了山道。 秦川终于开口了。 只有一个字。 “滚。” 声音不大,却像一记闷雷,在山道上炸开,震得两侧松针上的露水簌簌落下,如同下了一场小雨。 守山小队的四人齐齐变了脸色。 “放肆!”为首之人大怒,困意一扫而空,令旗猛地前指,“拿下!” 三柄长剑同时刺出,剑势凌厉。 一取咽喉,一取心口,一取丹田,封死了秦川所有的闪避空间。 这是万象衡宗守山弟子的合击之术,三人一组,经年操练,即便是修为高出一个小境界的对手也难以全身而退。 但秦川连躲都没躲。 他只是抬起了右手。 一掌。 平平无奇的一掌,没有任何花哨的招式。 但就是这一掌,落在守山小队的四人眼中,却像是整座山朝他们压了过来。 “轰——” 掌风过处,空气发出刺耳的爆鸣。 三柄长剑同时脱手飞出,在晨光中旋转着没入雾气深处,叮叮当当不知落在了何处。 三名持剑弟子如同被狂奔的犀牛撞中,整个人倒飞出去,重重撞在路旁的古松上,松枝断裂,水雾飞溅,三人连哼都没哼一声便昏死过去,软软地瘫在了湿漉漉的草丛里。 第(1/3)页